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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苦难。正当龙君一筹莫展之际,情节突变,“大声忽发”,钱塘君化作赤龙腾空而去。结局部分先写龙女得救回宫,后让钱塘君出场,让他补叙战斗的经过。叙事绝不平铺,曲折有致,有力地突出人物形象,并使情节富于吸引力。
波澜起伏的情节,根植于作者丰富想象的沃壤。龙宫殊异的景物,奇特的人物,也是借助丰富想象和夸张笔法生动描绘出来的。这突出地表现在钱塘君形象的塑造上。出战时,作者以夸张的笔墨、绘声、绘形、绘色地描绘出震撼人心的形象。他一怒吼,如同“天坼地裂”,宫殿为之“摆簸”,他力量无穷,行动神速,顷刻间,使泾川变成一片血海尸山,无情郎变成腹中之物。这种人物在现实生活当然不存在,但他却寄托着作者的理想,人们的反抗情绪通过这个复仇者的形象充分地层现出来,这正显示了浪漫主义手法的特征与作用。
品味凝练生动、句式多变、极富表现力的语言。
凝练而生动的语言,在文中俯拾即是。柳毅问龙女:“子何苦而自辱如是?”作者写龙女的反映只用了“始楚而谢,终泣而对”八个字,十分细腻地写出龙女先楚而后泣、先谢而后对的内心感情的发展变化过程,这一过程既反映出她悲苦不胜、迫切求助的心情和温婉的性格,还表露了一个善良的女性初见陌生男子时欲语还休的羞怯之态。龙女回宫时,作者写她“自然蛾眉,明挡满身,绡参差,面容“若喜若悲,零泪如丝”,并有“红烟”、“紫气”、“香气”相绕。就这样,以经济的笔墨刻画出具有仙姿神韵、飘逸轻柔、美貌多情的形象来。句式上有骈有散,富于变化。骈句主要用于人物肖像神态的描写和场景有铺叙,以抒发作者强烈的心灵感受,加深对读者的印象。骈句的运用,还增强语言的节奏感和音乐美。句式的运用服从于内容的表达和人物的刻画。钱塘君战罢归来与洞庭君有这样一段对话:君曰:“所杀几何?”曰:“六十万。”“伤稼乎?”曰:“八百里。”“无情郎安在?”曰:“食之矣。”两人的对话,一个问得急促,一个答得干脆。问得急促,突出问者的专注、急切;答得干脆,则显示答者对其所作所为的坦然、快意。这就是使用一连串的省略式短句所起的绝妙作用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