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谈作秀
说起作秀,便想起一篇《以生存名义作秀》的调侃小品:讲生存这个挺严肃的问题被某些大学和电视台合作的“生存测试”、“生存大挑战”活动消解为无聊的游戏、矫情的时尚。其实,把生活戏剧化的又何止这些。
记得非典肆虐时期,浙江山区的一个偏僻的乡镇,其实哪里的人口一年下来没有几个流到外地,更谈不上流入,可那里的学校在校长的率领下,却如临大敌,全校人口全集中在一个拥挤的,破门窗不打也全开的,空气却什么也不能流通的旧会堂里大搞“抵御SARS誓师大会”。最后以两名学生有轻微中暑的微小代价圆满结束活动。估计教育局的领导与那学校的校长都认识到同一条真理:只要万众一心,人多力量大,冠状病毒是可以被吓跑的,乍一听他们对那个校长表彰。让人……,——咦!钟南山怎么到这里了?
面队非典,如此作秀,只能说那些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某些素质有待改良了,对于社会来讲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那些新新人类是不会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的他们有更多的东西关注:刀郎、多拉A梦……但这些作秀一旦转移到为我们服务的代表我们利益的仆人的身上,那就可怕了,曾看过这样一个报道:有个5万人口的小城镇,竟秀出了能容6万人员的广场。有人说那是为带长的仆人带全民批斗大会用的。我想,说这话的人估计来自火星,不知中国早没有批斗大会了,现在批的不是斗,批的可全是钱!一个地方搞农田渠道项目(上面出钱),经过镇政府一批,给批走了两百万。两百万哪!多少的豆腐渣工程才能换回的两百万!